2011年9月浙江藝術職業(yè)學院學報September, 2011第9卷第3期Journal of Zhejiang Vocational Academy of ArtVol 9 No. 3文章編號:16722795(2011)03004605幺幼力劉振濤中國說唱音樂的分類摘要:本文就說唱音樂分類研究文獻中較重要的9類著作、12篇文章進行了梳理,并將其歸納為總體性分類研究、少數民族曲種分類研究與地方曲種分類研究三個研究領域。認為目前學界還沒有形成有所共識的分類體系,只是存在相對合理的分類形式。同時,各位學者分類的視野有寬窄之別、大小之分,層次也不盡相同,這是導致分類方法不統(tǒng)一的主要原因,而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分類標準的非邏輯性與多重性。關鍵詞:漢族曲種;少數民族曲種;地方性曲種;分類標準中圖分類號:J60文獻標識碼:AClassification of Chinese Rap musicYAO You-li. LlU Zhen-taoAbstract: The paper sorts out nine books and twelve articles on rap music classification, and concludesthree research areas, namely the overall classification research, ethnic minority music classification research and local music classification research. The paper holds that the academic circle has not yetformed a consensus classification system except for a relatively reasonable classification form. Meanwhiledifferent scholars have different fields of vision or levels, which leads to the difference of classificationways. The most fundamental reason is the non logic and multiplicity of classification standardsKey words: song types of the Hans; ethnic minority song types; local song types; classification stand-說唱音樂是我國民間音樂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民間音樂中最具語言美的音樂類型。隨著音樂工作者對說唱音樂品種挖掘、整理的逐步深入,全國各族、各地區(qū)豐富多彩、風格各異的說唱種類呈現于世人面前,增強了國人對于我國本土音樂文化多元性的認同感?！皳煌耆y(tǒng)計,已知我國目前仍流傳在民間的曲藝形式,不下400余種。其中,以歌唱為主要藝術手段即具有音樂性的說唱種類約占70%以上。也就是說,按最保守的估計,曲藝音樂的具體形式,大體上約有300種左右?！泵鎸盗咳绱酥嗟恼f唱曲種,有必要建立相應的分類體系,用以把握、分清整體中各個部分的狀況。于是,其分類研究便順勢提上議程。眾所周知,分類是我們認識研究對象的最基本的研究方法之一,它有利于我們在紛繁復雜的研究收稿日期:201103-19作者簡介:幺幼力(1971—),男,河北唐山人,魯東大學藝術學院副院長、講師,主要從事音樂教育教學研究。劉振濤(1986—),男,山東淄博人,中國音樂學院音樂學系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中國傳統(tǒng)①引自吳文科《試論曲藝音樂的分類》。中國煤化工CNMHG3期么幼力劉振濤:中國說唱音樂的分類47對象面前理出清晰的脈絡,進而比較明了地摸清各類的特點。筆者通過對中國音樂學院圖書館與中國學術期刊網(ww.cnki.net)的査找、搜索,發(fā)現涉及說唱音樂分類研究較重要的著作9冊、論文12篇。其中,總體性分類研究(主要集中于漢族曲種)的著作9冊、論文7篇,少數民族說唱分類研究的論文2篇,單獨論述地方說唱音樂分類的論文3篇。現分述如下。、總體性分類在此種分類研究中,最先要提及的是《民族音樂概論》的“八分法”與《中國傳統(tǒng)音樂概論》(說唱音樂)的“二分法”。此兩種分類法對說唱音樂的教學與研究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是廣大音樂工作者最常依據的分類法?！睹褡逡魳犯耪摗窂恼f唱音樂具有的某些共同特點出發(fā),將說唱音樂分為鼓詞類、彈詞類、漁鼓類、牌子曲類、琴書類、雜曲類、走唱類、板誦類八大類,是一種民間約定俗成的分類方法。雖然此分類法之中有交叉與重疊,沒有按照分類學中科學的理論思維進行分類,但八大類分法卻架起了學者與藝人溝通的橋梁,是一種平衡演出實踐與研究工作的分類法。盡管不夠科學,但直沿用至今?！吨袊鴤鹘y(tǒng)音樂概論》(說唱音樂)按照說唱音樂的歷史沿革、傳承流變、主要特征,并參照文學界關于講唱文學的分類,將說唱音樂劃分為“樂曲系”的牌子曲類和“詩贊系”的鼓書類兩大種類。此種分類法是音樂學者張鴻懿從學者的角度,運用較為縝密、科學的思考從而得出的分類法。綜合探討了說唱藝術曲調與曲詞方面的特點,是近年來學術界較為熱門、新穎的分類方法。經筆者梳理、統(tǒng)計,涉及說唱音樂(排除只說不唱的品種)分類的其余7本著作可歸納為六分法與七分法兩大系統(tǒng)。如下:1.《鼓曲研究》:大鼓、漁鼓、彈詞、琴書、牌子曲、雜曲、走唱2.《曲藝概論》:大鼓、漁鼓、彈詞、琴書、牌子曲、雜曲、走唱3.《中國大百科全書·戲曲曲藝卷》:鼓詞、道情、彈詞、琴書、牌子曲、雜曲、走唱4.《中國民族音樂大系·曲藝音樂卷》:鼓詞、道情、彈詞、琴書、牌子曲、走唱5.《曲藝音樂概論》:鼓曲、漁鼓道情、彈詞、琴書、牌子曲、雜曲6.《中國曲藝與曲藝音樂》:鼓曲、漁鼓道情、彈詞、琴書、牌子曲、小曲、走唱7.《中國曲藝概論》:鼓曲、道情、彈詞、琴書、牌子曲、本土小曲從以上所列7本著作的分類體系中,我們可以看出,對于大鼓(鼓詞)、漁鼓(道情)、彈詞、琴書、牌子曲五類意見一致,而在雜曲、小曲、走唱等分類項目上存在分歧。分歧的原因可能在于雜曲小唱、走唱類說唱音樂常與民歌、歌舞難解難分,處于民歌、歌舞向說唱演變的過程中,因而不能明確地劃分題材歸屬的緣故。在說唱音樂分類研究的7篇論文中,吳文科《試論曲藝音樂的分類》通過梳理以往按照不同分類標準劃分的各種類別,進而提出“當從音樂體裁的角度去分類,似乎更能使分類的邏輯框架涵蓋盡所有的曲藝音樂形態(tài)”。其從曲藝音樂的音樂本體結構形態(tài)出發(fā),將說唱音樂分為四類:1.板腔體,或稱板式變化體;2.曲牌聯唱體,或稱曲牌聯套體;3.單曲反復體,或稱單曲體;4.綜合體,或稱曲牌板腔混合體。此分類方法突出音樂本體特色,但對于說唱音樂中占重要地位的曲詞似乎照應不夠。此外,在董靈《曲藝音樂的分類》一文中,其分類方法與吳文完全相同。馮光鈺的《中國曲藝音樂研究的幾個基礎理論問題》一文,亦首先梳理以往分類法,總結出三、四、五、六、七(一、二)6種分類方法,并以湖北曲藝音樂分類為例,按音樂體裁形態(tài)的共性特點,將其分為四類:絲弦小曲類、漁鼓道情類、鼓書鼓詞類、踏歌耍唱類。此種分類法是針對湖北省的說唱曲種提出的,研究對象的范圍相對較窄。不難看出,作者采用了音樂樣式與曲種體裁兼容考慮的分類思路。張鴻懿《說唱音樂分類淺談》從曲種淵源、藝術特點、發(fā)展趨勢三點出發(fā),針對其提出的說唱音樂兩分法做了較為詳盡的分析,將曲調與曲詞納入說唱音樂的共生系統(tǒng)中進行整合式的分類。姚藝君《說唱音樂分類芻議》是一篇不同于以往分類概念、具有獨創(chuàng)精神的分類研究文章。作者認為“說唱音樂分類,突出的應是音樂的角度,而不是其他,應根據說中國煤化工關系CNMHG浙江藝術職業(yè)學院學報第9卷進行分析、研究,分門別類,突出其適用于音樂研究之特點”。首先,作者從音樂角度出發(fā),以主要曲種常用的唱腔腔調為依據,將說唱音樂分為兩大聲腔體系:一是以板式變化體結構為主的鼓腔類,是以曲牌連綴體制結構為主的曲子類。其次,作者根據說唱音樂的結構體制,將其分為板式變化體與曲牌連綴體兩大類。最后,作者以說唱中唱詞與唱腔同步運動所形成的句式形式(腔式),根據各種唱腔頭逗的開口狀態(tài),提出了江南頂板型(江指長江)與江北漏板型。此分類法從曲種的唱腔腔式出發(fā),觀念新穎獨特,且頗具說服力。最后,作者將說唱音樂分為五個音樂系統(tǒng),即鼓詞系統(tǒng)、彈詞系統(tǒng)、漁鼓系統(tǒng)、俗曲系統(tǒng)、歌舞腔系統(tǒng),此為傳統(tǒng)“八分法”的繼承與發(fā)展。關于少數民族曲種的分類,作者暫未涉及。但筆者認為,文中隱含著作者以民族屬性(漢族與少數民族)作為分類母系統(tǒng)的理論預設。喻輝的《談曲藝音樂的分類》中,作者試圖從廣闊、宏觀的角度對中國各個民族的說唱音樂進行分類。認為以往分類的最大缺陷在于分類標準過多,使得分類后的諸子項相互包容、混亂不清。作者有志于探討一種較為科學的分類法,認為區(qū)別曲藝音樂與其他民間音樂體裁的一個最重要的特征是其演唱形式,以演唱形式作為劃分的標準較為合理可行。第一級分類以演唱形式分為坐唱、立唱、走唱、誦說(無音樂)四大類。在第二個層次的劃分上,作者以曲牌的主要伴奏樂器為依據分為:以彈撥類樂器做主奏樂器的彈詞類,以擊弦樂器做主奏樂器的琴書類,以拉弦樂器做主奏樂器的弦書類(以上三項屬一級分類中的坐唱類),以打擊樂、共鳴體帶支架做伴奏樂器的鼓詞類,以打擊樂、共鳴體不帶支架做伴奏樂器的漁鼓類(此二項屬一級分類中的走唱類)。作者將少數民族曲種也納入其分類體系,我們基本上可將包括少數民族曲種在內的絕大多數曲種在這個系統(tǒng)中一一予以歸類”。王寧琪《關于我國曲藝音樂理論研究的思考》一文,在說唱音樂分類法上沒有另立新說,只是對過去論著中的曲藝分類狀況做了一個概況性的介紹,內容與以往著作相同。通過以上的分析,我們可以發(fā)現,在各種分類研究中,作者均試圖建立一種囊括所有曲種(通常不包括少數民族曲種)的分類體系。然而,由于分類目的、分類標準的不同,最終導致學界中分類法無法統(tǒng)二、少數民族曲種分類由于少數民族說唱音樂的特殊性,其劃分標準往往與漢族曲種不同,因而漢族說唱曲種的分類標準很難將其兼容。在少數民族說唱音樂的分類中,第一級分類一般按族別,如壯族說唱、維吾爾族說唱;由于少數民族說唱曲種較少,第二級分類一般以曲種的題材、體裁為依據,并結合音樂進行分類張一凡的《北方漁獵民族說唱音樂論》,以漁獵生產方式為主的黑龍江達斡爾、鄂倫春、赫哲族的說唱曲種“烏欽”、“摩蘇昆”、“伊瑪堪”作為研究對象,針對其不同的音樂結構特點,對三類少數民族曲種進行了分類。首先,作者以“烏欽”為母項,從曲調的表現性能出發(fā),將其分為小唱小段類、長篇敘事歌類、吟誦類三個子項系統(tǒng);其次,以“摩蘇昆”為母項,以曲調使用情況為依據,分為類型曲調、定型專用曲調、自由選用曲調三個子系統(tǒng);最后,作者以“伊瑪堪”為母項,將其分為講唱長篇故事的大唱與以民歌、小調為主的小唱兩個子項系統(tǒng)。作者提到,以上三種分類法是依據兩個因素進行分類的:劃分標準的邏輯因素與劃分標準的非邏輯因素。這一分類體系針對少數民族曲種復雜性的特征,將單一標準的邏輯因素與多重標準的非邏輯因素相結合而進行分類。李漢杰的《云南少數民族曲藝音樂及其類型》一文中提出:“從文化藝術特征來看,云南少數民族許多曲種是一種比較樸實簡單的說唱藝術(除白族[大本曲]、傣族[章哈]外),而漢族地區(qū)的說唱及白族大本曲等是比較復雜的、發(fā)展了的說唱藝術。另外,除白族[大本曲]、彝族[白話腔]是比較典型的‘說唱結合’藝術外,云南少數民族許多曲種則‘只唱不說’或‘以唱為主’。”由于云南少數民族眾多,所以云南少數民族曲種也就較多,據統(tǒng)計資料證實,云南已有100多個曲藝品種。針對這一豐富的藝術遺產,作者從伴奏樂器和表演形式兩方面出發(fā),分別對云南少數民族曲種進行了分類。從云南少數民族曲種伴奏樂器的類型出發(fā),分為彈唱類、吹唱類、拉唱H中國煤化工合樂隊CNMHG第3期幺幼力劉振濤:中國說唱音樂的分類49類六種;從表演形式出發(fā),云南少數民族曲藝音樂可分為單口唱、對口唱、幫腔唱、群唱、分角色唱(幾個人唱)、走唱或舞唱七種類型。此種分類法雖有其特色,但未觸及音樂本體形態(tài),只是以說唱表演樣式對其進行分類,也未涉及說唱中說與唱的結合。不過,對照說唱音樂的表演、伴奏樣式,此種分類法還是頗有道理的。另外,針對少數民族說唱音樂的特點,應該采取不同于漢族說唱的分類原則,這也是大多數學者所公認的。筆者認為,從說唱音樂的曲調與民族語言兩方面結合考慮,從而進行分類可為上策。、地方性曲種分類地方性曲種指在各省、各地區(qū)相對單一的文化語境中形成的具有濃郁地方特色的曲種,各地音樂工作者從當地背景出發(fā),針對各地區(qū)說唱音樂的不同特點,探尋適合本土情況的說唱音樂分類法。楓波的《湖北曲藝音樂的分類》一文,以湖北省形成的曲藝品種為研究對象,根據曲種音樂的“體”、“型”異同、內在聯系,以及品種間的親緣關系,將湖北境內的說唱音樂分為絲弦小曲、漁鼓道情、鼓書鼓詞、踏歌耍唱四種類型。1.絲弦小曲類的共同特征是:均采用曲牌連綴結構;個別曲牌還有共同的聲腔,而且此類說唱具有相似的演唱形式、相近的演唱環(huán)境;演唱時均有絲弦伴奏托腔,形成了共同的婉轉、細膩的演唱風格;另外,它們還有一批共同的曲目。2.漁鼓道情類曲種在音樂結構、表現形態(tài)、主腔音樂的發(fā)展手法及其演唱形式保持著基本上的一致。由于漁鼓道情類曲種音樂結構的相似性,便產生了曲種之間在音樂上相近的發(fā)展變化手法,即它們中的多數曲種在音樂上主要求助于曲牌音樂內部的句式變換與調整,一般不過多使用或根本不使用外部曲牌作為補充。3.鼓書鼓詞類的曲種都具有語言性強這一顯著的特點,音調多根植于當地的民歌及方言語調,并具有相同的演唱形式和相似的發(fā)展變換手法。4.踏歌耍唱類的曲種介乎于民間歌舞、山歌、戲曲、雜耍、皮影以及田間打唱等姊妹藝術之間,是一種兼具多重色彩與屬性的曲藝類別,是不同藝術種類演變融合的結果。原作哲《陜西曲藝音樂品種概說》一文提到,根據普查,陜西各地不同名目的曲種達30余種?？疾烨N淵源、音樂體裁、表現形態(tài)、演出習俗等方面的異同,可將這30多個曲種分作絲弦清曲、說書、經韻勸善、道情漁鼓、踏歌走唱5個大類。1.絲弦清曲類曲種,包括陜西曲子、榆林小曲等,在關中民間有“一清二簧三恍恍,細膩不過碗碗腔”以及“嫗杜媼猶素歌”之說。其共同特征是音樂均為曲牌體、以絲弦樂器及小件擊樂伴奏、演唱形式以圍桌坐唱為主、具有同源的曲牌、唱習俗相似。2.說書類的曲種,包括陜北說書和洛南靜板書。共同特征:音樂多為板腔體,曲詞為韻散相間的中長篇故事,并以七、十字句為多。3.經韻勸善類曲種,此類曲種具有相同的題材(即勸人行孝、行善),具有較強的民族性和宗教性。4.道情漁鼓類,此類伴奏樂器常用漁鼓、簡板,唱腔吟誦性強、唱詞多為七或十字韻文。5.踏歌走唱類,此類曲種介于歌舞、曲藝、小戲之間,具有濃郁的說唱性,傳統(tǒng)上僅用打擊樂伴奏(不托管弦)。施王偉《曲藝音樂的類種——從音樂本身為曲藝音樂分類(以浙江為例)》一文,作者從浙江說唱音樂本體出發(fā),將說唱音樂分為依字行腔、以腔傳辭、以上兩者綜合使用三大類別。依字行腔即唱腔近似語言的升華,音樂性較差,具有明顯的語言依附性,如快書、道情等;以腔傳辭,即唱腔曲調的音樂性較強,曲調大多直接移植民歌,如灘簧小唱、四明南詞等;依字行腔與以腔傳辭兩者結合類,即具有“起平落”結構體式和一唱眾接演唱方式的曲種,如紹興灘簧、湖州三跳等。最后,作者認為曲藝音樂本質上分為兩類:依字行腔類與以腔傳辭類。依字行腔類所占的比重較大,大部分曲藝音樂唱腔均歸屬此類。筆者認為,此類分法與張鴻懿先生所說的“詩贊系”與“樂曲系”頗為相似,依字行腔近似“詩贊系”,為由說向唱的方向發(fā)展;以腔傳辭類近似“樂曲系”,為由唱向說的方向發(fā)展。以上三位作者,均從自身的知識認知出發(fā),從不同角度、運用不同標準對當地說唱音樂進行了各具特色的分類。雖然,有些只是處于初步探索階段,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地方性學者具有更便于掌握第一手資料的有利條件,可成為“學院派”學者進行研究的基礎資TYHE中國煤化工CNMH50浙江藝術職業(yè)學院學報第9卷結語綜觀說唱音樂分類研究文獻可以看出,目前并沒有形成大家有所共識的分類體系,只存在相對合理的分類形式。各位學者分類的視野有寬窄之別、大小之分,層次也不盡相同,此為導致分類方法不統(tǒng)一的主要原因。筆者看來,最本質的原因應為分類標準的不統(tǒng)一。目前,學界還沒有形成貫徹分類邏輯中子項互不相容、子項之和窮盡母項、每層劃分標準必須統(tǒng)一這一“三原則”邏輯理論,導致分類體系較混亂。理論常與實際存在出入,面對如此豐富多彩、各具特色的說唱音樂,很難奉行單一的分類邏輯原則,分類子系統(tǒng)中相互之間也多有重疊,很難一刀切。這要求我們在進行分類時,要多考慮民間音的原始分類系統(tǒng),其次再行切入學者分類思想,這樣可以取得較好的結果。另外,分類方法對于理論研究雖具有很重要的作用,但其有效性也是有限的。正如中央音樂學院周青青教授所說:“對民間音樂進行分類,是一種不得已而為之的行為,各種類之間的界限常常不能截然分清?！雹倜鎸Τ砂偕锨У囊魳菲贩N,我們不可能一一理清思路。由于教學的需要,我們有必要建立一套科學、系統(tǒng)的說唱音樂分類體系。也許,我們將來能看到的畫面是層出不窮的分類體系的涌現。參考文獻[]中國藝術研究院音樂研究所.民族音樂概論[M]·北京:人民音樂出版社,1964:119-171[2]袁靜芳.中國傳統(tǒng)音樂概論[M],上海:上海音樂出版社,2000:118-—203[3]中國曲藝工作者協(xié)會,沈彭年,鼓曲研究[M].北京:作家出版社,1[4]侯寶林,汪景壽,薛寶琨.曲藝概論[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1980[5]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編輯部.中國大百科全書·戲曲曲藝卷[M].北京: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83.[6]東方音樂學會,連波,中國民族音樂大系·曲藝音樂卷[M]·上海:上海音樂出版杜,1989[7]于林青.曲藝音樂概論[M].北京:人民音樂出版社,1993[8]欒桂娟中國曲藝與曲藝音樂[M].北京:人民音樂出版社,1998[9]姜昆,戴宏森,中國曲藝概論[M].北京:人民音樂出版社,2005[10]吳文科,試論曲藝音樂的分類[冂].藝海,1996(2):51-52[1]董靈.曲藝音樂的分類[J].中國音樂,1995(4):22;13.[12]馮光鈺.中國曲藝音樂研究的幾個基礎理論問題[〕].音樂研究,1992(4):46-51[13]張鴻懿.說唱音樂分類淺談[J]·中國音樂,1981(2):21;5614]姚藝君,說唱音樂分類芻議[J].黃鐘,1988(1):14-17[15]喻輝.談曲藝音樂的分類[J].中國音樂,1987(1):6-716]王寧琪,關于我國曲藝音樂理論研究的思考[]·內蒙古藝術,2007(1):107-112[17]張一凡,北方漁獵民族說唱音樂論[J]·哈爾濱工業(yè)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2(2):114-17[18]李漢杰.云南少數民族曲藝音樂及其類型[J],云嶺歌聲,2005(2):192[19]楓波,湖北曲藝音樂的分類[J].中國音樂,1989(1):57-5820]原作哲.陜兩曲藝音樂品種概說[,交響,1995(2):21-23[21]施王偉.曲藝音樂的類種——從音樂本身為曲藝音樂分類(以浙江為例)[刀.藝術百家,2008(4):193-199此語為中央音樂學院周青青教授在2009年11月由中國音樂學院舉辦的“中國民族音樂活態(tài)教學匯報與研討會”上的講話內容。中國煤化工CNMHG